今天我去了一家新的面包店。它最近刚开业,我们的朋友Fa告诉我们,这里的面包有多好。事实证明,她是对的,这是镇上最好的面包。店主是德国人,有一天决定去圣地亚哥朝圣,途经勒皮,结果再也没有回到自己的国家。她的法语说得很流利,所以她一定是定居在这里。后来,几年前,这家面包店出售,现在她在大教堂脚下售卖镇上最好的面包。
这是我们第二次来访,店主很开朗,我们又买了一些面包和咖啡。空间是极简风格。我的右边,一个时尚的年轻女子在看书,一位年长的女士走了进来。她个子不高,穿着色彩鲜艳优雅的外套和带有金属装饰的黑色靴子,正好流露出一种俏皮和清新的气息。她的鼻子很突出,可以被印在该地区古罗马的钱币上,一双大大的蓝色眼睛,寻求目光接触,吸引注意。
她点了三片面包。有橄榄的。有核桃的。还有一种黑麦制成的。店主正准备给她包装:“不不不,直接放在一个盘子上。我就在这里尝一下,再来杯茶,在那边窗边坐下。”
她让我莞尔,因为她让我想起了我的朋友J。“我爱面包!”她说,眼中显露出明显的喜悦。没错,就像J一样!我回以微笑,并告诉店主,如果我早知道可以单点面包片,我也会这样!
那位女士走过来问我是否本地人。“是的,”我说,“核桃面包怎么样?”
“美味,美味,但告诉我,年轻人,你知道*boulangerie engagee*是什么意思吗?”
她说得很清楚,每个音节都精心发音,带着那种老年人继承下来的俏皮细微差别,那时候的语言比简单的呻吟和表情包更富有内涵。
“老实说我不知道,这家店还很新,我们来这里才第二次!”“新是相对的,”她说,“我记得50年前来过这里,那时这已经是一家面包店了!”
我主动提出询问这家店的介绍,但她挥挥手:“我会问的,别担心。”她穿过一拨又一拨的顾客,所有人都被两个巨大的拱形窗户吸引,店主向我们解释说,这意味着这里的面包精选有机且全谷的,尽量健康,富含纤维。
最近我读到一篇文章,据说大约30%的人觉得他们过得幸福,另外30%觉得生活有意义,大约15%的人觉得生活充满刺激。简单来说,就是专注于朋友和家庭,长期从事某项活动或追求新奇变化。2%的人报告说他们经历过这三种生活方式。
我一直觉得自己倾向于追求刺激。待在一个地方超过一年让我感到不安,我并不在意家庭,朋友也大多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虽然我对自己感觉良好,但也常常感到不满足和焦虑。
现在,我又一次面临着在这些方面做出决定的时刻,我不太确定自己属于哪一类别。
在过去的三年里,我住在一个小而风景如画的镇上,第一次结交了足够的朋友,每次出门都能开怀大笑,认识了几位朋友的房子和花园。虽然我和谁都不算真的亲近,但我仍然有一种归属感。我有一些散布在世界各地的好朋友,科技把我们联系得很好,有时我们也能一起做些少而有意义的活动。最后,我有一个简单而有动力的日常,其中的任务我都努力去完成,感觉我在建设未来,同时享受每个时刻。总体来说,这是一个小而谦逊的生活,却充满了舒适。我不期待自己会有什么特别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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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故事或文章表达了一个人在追求新鲜事物与对生活的稳定和意义之间的挣扎与平衡。他发现结识新人、看新地方、产生新的想法都给予了他空前的能量,但他希望这些经历都是有目的的,比如成为一个旅行作家,或者像保罗·艾尔德斯那样成为一个流浪的科学家。然而,这种生活方式带来的悲伤伴随而生。有些人会受伤,有些人将永远从他的生活中消失,而他永远无法真正亲近任何人。换句话说,幸福总是岌岌可危,他想象着一种对未来感受的永久性焦虑。
他还提到自己活动能力并不高,旅行两周后,他喜欢有一个月左右的时间来放松和反思。尽管如此,当他在家呆超过一个月时,他又会感到无聊,开始怀疑生活,甚至会冒出最无聊的想法:“生活会是漫长的!”而在这种空闲时间里保持他理智的是单调的日常。
从前他从未是一个有条理的人,甚至认为如果想要有创造力和趣味性,成为有条理的人并不是一个好主意。但他现在发现,通过简单的指标来衡量每天技能的积累,任何目标的达成只是时间的问题,而练习和重复的每一刻都对应着未来某个激动人心、独一无二的表现时刻,这给了他难以置信的个人力量和意义。更重要的是,这种意义来源于他对自己的感觉。对自身的定期、意识工作让他觉得自己的生活有意义。通过这些日常,他成为那个会开玩笑、会讲多国语言、在身心上都具有吸引力的人。他和别人一起玩,也能独自一人享乐,因为他一直做到足够熟练,能够自娱自乐,并能够发挥创造力。
然而,他从未想过在任何一个领域如此勤奋,以至于成为顶尖高手。他不想竞争,也不想在公共市场中争出头。他无法想象自己成为专业人士,一辈子每天专注于某一件事。
所以,他希望家中有熟悉的人脸环绕其间,他可以随时离开。他渴望拥有令人兴奋的新体验和对话,但只有在能返回家中,继续对自身身心严格要求的情况下。他意识到,总会有人对朋友、家庭和邻居有更牢固的依恋。他将永远是一个外来者。总会有拥有更有意义生活的人,而他始终是个涉猎广泛的人。也总会有更疯狂的人,做着完全闻所未闻的壮举,经历疯狂的冒险,而他的一生将平淡而舒适。但他也许会感到对一两个地方的归属感,拥有一群愿意聆听他的朋友,并有一两个独一无二且令人难以置信的故事来讲。其实,这听起来很不错!